“砰”的一声,景樾再出现在卧室门口,手中已经空空如也。
季回呆滞地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看着对方,“你把……你把我的假肢丢了。”
景樾把他的假肢丢了。
景樾在季回跟前半蹲下来,“是,没有假肢就不会乱跑了,就算跑也不会跑太远,对不对?”
他将季回抱去床上,转身锁好卧室门,最后拖了张椅子坐在床尾,表情冷峻,摆出一副谈判的姿态。
“季回,告诉我,把戒指摘下来什么意思?要分开吗?”
季回蜷起双腿,抖着苍白的嘴唇看向景樾,“你都知道——”
“我问你。”景樾打断,逐字逐句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把戒指摘下来什么意思,是要分开吗?”
他们对视良久,房间中响起坚定的回答。
“对。”
季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仍倔强地往下说:“我们分开,以后再也不见面,再也不联系,你就当我从没回来过。”
景樾盯着季回,缓缓摇头,似乎这一次终于对季回失望了,“季回,为什么每次都是一声不吭跑掉?之前是,现在是,每一次都是,每次都不给我了解事情的机会就一刀把这段关系斩断,在你心里,我们的感情可以说丢就丢吗?”
“你去麦田了。”季回突然说,倏地红了眼,“你是不是去麦田了?意佩都告诉你了,是不是?”
“是,我去了麦田,见了陈意佩,看了你的救助档案,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