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谭月玲又将话抛给景父。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到底是不是这个家的人?这么大的事你也能坐得这么稳”
景父冷哼一声,“不用管他,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以后就知道后悔了!”
谭月玲又走回景樾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景樾,明天就去把婚离了,你从小到大都很优秀,不说找个多好的,总要找个正常的吧,至于季回,我可以给他一些物质上的补偿。”
景樾后退一步,喉咙里涌上一阵恶心。
“补偿?”
怎么补偿?什么样的补偿才能把季回经历过的全部收回?
“景樾——”
景樾突然抬手打断谭母的话,他动了动唇,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景樾!你给我回来!”
谭月玲穿着拖鞋追出去,却早已不见人影。
楼梯间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景樾拖着虚浮的脚步向下逃离,就在马上到一楼时,发抖的右脚突然踩空,人就这么沿着楼梯滚了下去。
一声闷响,然后寂静。
景樾躺在地上,眼神呆滞地望着上方渗水的天花板。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