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第二根,陈意佩把烟头丢进矿泉水瓶中,裹紧外套往下走。
刚到一楼,监控室的同事将她拦下,疑神疑鬼问:“意佩,会议室那个人,他……他不会有什么精神疾病吧?”
陈意佩问:“为什么这么说?”
同事小声吐槽:“刚才他发着呆,突然扇了自己好几巴掌。”
陈意佩一怔。
“我都怕他把会议室的桌子拍烂了,那可是玻璃的,本来就不结实。”
“不会的。”陈意佩笑笑,“他打完自己就不会打桌子了,别担心,我去看看他。”
在麦田做志愿者,心理学是必修课,例如,如何通过表情和行为判断心理状态。
陈意佩扫了眼景樾通红的侧脸和眼眶,将本来要说的话憋回去,坐回座位。
景樾的指尖落在“1028”上,问:“28号立案,他在塔伦登市待了五天,是吗?”
“嗯,28号上午,我们的线人打来电话,说在塔伦登市发现了需要救助的oga,当天晚上,季回就被救了出来。”
景樾往后翻。
【被救助者情绪激动,拒绝检查。】
*
没人知道那五天发生了什么。
季回被救出来时,并不相信这些自称志愿者的人,面对询问,他只摇头,不给任何反应。
最后还是意佩把人都赶出去,自己留下来,跟季回慢慢解释。
“麦田是一家专门救助oga的公益组织,虽然我刚来没多久,但也见过很多被救助后恢复正常生活的oga,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