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站在季回一睁眼就能看到的地方,于是绕到季回身后,单手撑床俯下身。
他一点点凑近,在离腺体两指的距离停下来。
没有信息素,只有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苦,又涩。
他轻启双唇,无声念着季回的名字,隔着空气,在季回后颈吻了一次又一次。
没待太久,景樾连家都没回,直接驱车去了机场。
十个小时后,他在澳洲落地。
天空飘着小雪,景樾忘记考虑气候,穿着单薄的衬衣就跑了过来。
“嗡嗡——”
手机振动两声,季回发来消息,依旧是一张照片和一个借口。
【季回:今天意佩教我做黑森林蛋糕。】
照片上两个人正在跟一盆面粉较劲,不同程度的花脸。
景樾收起手机,透过铁栅门朝院子里面看去。
季回口中要教他做蛋糕的人正往这边跑来,裹着厚厚的红棉袄,加上眉心的红痣,让人无端想起慈眉善目这样一个词。
陈意佩从侧门钻出来,大大方方打了声招呼,“你好?听说你找我?”
景樾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已经冻成紫红色,他僵着胳膊将手机递到陈意佩面前,“你好,请问照片上这个人是你吗?”
陈意佩看了眼照片,再抬头时挑了挑左边的眉毛,“八月二十七?”
【作者有话说】
今天来晚啦~还很短小呢哈哈哈,抱歉(跪下)
明天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