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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回可以,他当然也可以,但那首歌就像一张蛛网般把他兜住,将他缠进亲手打的死结中,怎么都转不出去。

浴室中折腾了许久,才在雷雨将歇时停下。

景樾抽身,单臂横在季回腰间,把站都站不稳的人往上一提,“累了?还是醉了?”

季回这次醉了个大的,好在他还记得要整理衣服,穿好裤子后,他趴在湿漉漉的洗漱台上,似乎在找什么。

景樾撩开季回的卫衣下摆,从下至上摸他汗湿的后背,又绕到前面,在单薄的小腹上揉了两下。

“找什么呢?”

季回埋怨:“你把我牙刷和杯子弄到哪里去了?”

景樾笑笑,方才动作太激烈,洗漱台上的东西都被他打了下去。

“算了,不找了。”

季回转身要走,又被景樾拽回怀里,“不洗洗吗?怎么直接穿衣服了?”

季回拨开作乱的手,哑着嗓子道:“别碰我……”

“刚才怎么不说这种话?”说着,景樾将脸埋入季回后颈,隔着两层隔离贴嗅他身上的甜葡萄味道,“做的时候不是很喜欢吗?”

季回躲了躲,“别……”

“不咬,放心。”景樾恋恋不舍抬头,与镜子里的人对视。

他刚才用唇碰了碰,季回的腺体还是硬的,发情期刚过去没多久,再加上滥用抑制剂导致的信息素紊乱,现在标记的话,季回要承受比以往多几倍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