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回回了趟公寓,把景樾送的玫瑰花摆在床头,怕自己又忘记浇水,于是提前准备好水杯放在玫瑰花旁。
他拉开书包,把塞在里面的外套拿出来,书包瞬间瘪下去,只剩一把伞和几张随身携带的隔离贴。
他低头,抱着书包闻了几下,一股浓郁的红酒味。
景樾应该不会随意翻动他的书包,怎么会有这么浓的信息素味道?
这么多信息素,够他用很多天了。
季回那颗心又开始躁动起来,他把外套重新填充回去,书包又变得鼓鼓囊囊一个。
他侧躺在床上,把书包往怀里一揽,刚刚好好盈满整个怀抱。
闻着令人安心的信息素发了会儿呆,季回想起还有事要做,恋恋不舍松了手。
他怕信息素消散太快,于是把书包塞进被子里面,用枕头和兔子玩偶压住。
下楼时,他把那束枯萎的玫瑰也带了下去,端端正正放在垃圾桶旁。
然后他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打车前往医院。
前几次来医院只去七楼找方清雨,这次季回却直奔oga便捷窗口。
开药的医生聚精会神盯着电脑屏幕,每敲一下键盘,都有一张配药单打印出来。
“要什么?”她问。
“五支信息素代素。”季回稍稍弯腰,跟上一句:“r型代素。”
医生终于愿意往窗口外看一眼,看清季回模样,她皱眉摇头,“r型代素不能随便开,副作用太大,应付发情期的话,a级完全够用。”
“我是开来做实验的。”季回递上自己的实验室使用许可证,“麻烦了。”
医生翻看一眼,课题是新型信息素代素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