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记得你是后天的飞机?回来就先回家休息吧,你声音好像不对,身体还没恢复吧。”
“嗯,知道了,谢谢唐老师。”
景樾道谢,等待唐七礼先挂断电话,才踩下油门。
病理性因素不至于每天贴隔离贴,但如果是滥用抑制剂,就能很好解释季回这一行为。
——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也无法判断发情期什么时候到来。
这是不是也能说明,季回这些年一直在用抑制剂度过发情期,根本没找其他alpha?
这样一个判断让景樾释然不少,他不是没往其他方向考虑过,但他摸过季回的腺体,是完好的,还会因为他的碰触变得发硬,那是腺体被唤醒的前兆。
每次标记前,他都要费很多心思,把发硬的腺体揉开再慢慢咬下去,这样可以让季回没那么痛苦。
回到公寓,玄关灯自动亮起,卧室里传来沉甸甸跑动的声音,一辆肥硕的英短银渐层以5迈的速度“冲刺”过来,喵喵叫着,用尾巴圈住他的脚腕。
景樾往猫碗里扫了眼,还剩三颗猫粮。
是舍不得吃故意留下来的余粮,真正饿极了才敢吃一颗。
这是季回的猫。
准确来说,是季回想养的猫,景樾等不到季回,只好抱了一只猫回来。
他平时很忙,顾不上照顾这个小家伙,养了五年连名字都没取一个。
幸而平时雇人上门打扫卫生,顺便把猫喂了,长到十五斤,也算没有亏待。
换好拖鞋,景樾蹲下去,握住猫爪端详片刻。
猫也不挣,顺势歪倒在地板上,无聊地甩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