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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景樾等了足足十分钟,才终于拿到一串陌生的号码。

但这次刚拨出去便知结果。

——季回早已关机。

季回的手机丢在玫瑰花束旁,窄小的房间中不见人影,只有轻微的喘息。

紧接着是“嗤”的一声。

宽大的镜面前,季回将后颈的隔离贴撕下,精准丢进垃圾桶中。

他抬眸看去,镜中人的脸色、耳朵、脖颈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都透着不自然的潮红。

他又抬手摸向腺体的位置,在疤痕上方,有一小块硬邦邦的凸起,又疼又涨,连接着整个后脑勺和后背都隐隐作痛。

——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季回有熟练应对的经验,他只需要买点面包和水,躲在房间里,熬过几天就好。

不需要隔离贴,也不需要抑制剂。

趁理智还未消失前,季回下楼买好未来几天的食物和水,结账时,他多拿了一盒巧克力,用于补充体能。

回到房间后,他将门窗全部关闭,窗帘拉死,只留床头一盏夜灯。

他找出几套干净睡衣放在床头柜,好在衣服湿透时更换,最后又给自己准备了一只用于安抚的兔子玩偶。

一切准备就绪,季回侧卧在床上,静静感受情热占领身体的过程。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信息素无法通过腺体释放出来,只能在身体里游走,拖着长长的尾巴,四处点火。

随着情热上涌,心脏处冒出一种难以言明的酥麻,季回难耐地挺了挺腰,双腿不自觉夹起,却如隔靴搔痒,无法缓解。

房间里静不可闻,只有被单摩擦的窸窣声和因欲望而发出的小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