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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力叹气:“方心维已经回去了,以后不要再打扰别人,可以吗……妈妈。”

一声“妈妈”让谭月玲心软下来,“樾樾,妈妈也是担心你,你马上就要三十岁了,你事业有成,前途光明,就只有感情这件事始终让爸爸和妈妈放心不下。”

抑制剂的作用上来,景樾瘫坐在沙发上,疲惫地半阖着双眼,“我事业还没成功,前途也没您说的那么光明。”

他将目光落在脚边的地毯上,季回的书包静静躺在那里。

灰扑扑的帆布包,背了很长时间,两条背带和包底呈现不同程度的磨损。

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而且我已经有自己的oga了,过几天会带他回家的。”

“你什么时候——”

还没问完,电话里只剩忙音。

景樾把手机丢去一旁,俯身捡起季回的书包,里面不知塞了什么东西,鼓鼓囊囊,又沉甸甸的。

书包被他搁在腿上,就这么看了会儿,他抓起一根带子,凑到鼻尖。

没有。

他又低下头去,将整张脸埋入最贴近背部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

还是没有……

没有半点他熟悉的甜葡萄气味,也没沾染任何alpha的信息素。

像还未分化的少年,干干净净。

为什么?为什么一点都闻不到?

就算没在发情期,也应该在自己用过的物品上留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