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呢?”他自问自答:“如果你早知道那份名单里有你的名字,就不会大费周章接近我,就不会跟我在一起,对不对?”
季回脸色煞白,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对不起,我以为你知道……”
他以为景樾默许了他的请求,以为景樾是愿意帮他的。
景樾反问:“我知道?知道什么?知道你从头到尾都是耍我的?”
所以才能毫不留恋甩了他,所以不愿意叫他看腺体,一切都有迹可循。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季回,从一开始接近我,只是为了参加这个项目,是吗?”
“景师兄,我——”
景樾冷冷打断:“你只回答是或不是。”
一种窒息感漫上喉咙,像是无形的枷锁,将季回的声音牢牢封住。
他不敢让景樾等太久,于是拼尽全力,终于将唇张开。
“是。”
“你早早计划好了出国,所以说要跟我一起去英国也是骗我的,是吗?”
“是……”
“如果负责项目名单的不是我,你会去追别人,跟那个人上床,让那个人标记你,是吗?”
季回脸色灰白,他再也发不出声音,像是默认了景樾的话。
景樾觉得眼前的人变得陌生,变得不认识了。
他以为纵然季回有过背叛,纵然毫无理由离开他,至少他们曾经相爱,至少他们的过去都是真的。
他将那些无法实现的计划当做遗憾,直到前几天还犹豫不决地徘徊在走向季回的边缘。
他根本没想过,季回敢这样欺骗他。
“季回,在你心里,我们的第一次标记算什么?一场交易吗?你这样跟出去卖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