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回心里猛地一沉,呼吸变得急促。
他几乎能猜到举报人是谁了。
他能参加唐七礼的项目,也的确跟景樾有关。
“不是。”季回否认。
但他明显紧张起来,双肩僵直着朝里内扣,会议桌的遮挡下,大拇指窝在掌心中,一下下攥动。
“是吗?”监管组继续提出疑问。
“举报人提供了一份文件,能够证明季同学在与景教授交往前,曾不止一次向留学中介咨询过国际重点研发项目的相关事宜,后面两人交往,跟这件事有关吗?景教授是不知情,还是默许了呢?”
时间静止了几秒,景樾像是听说了一件荒诞可笑的事,他转头默默注视着季回。
他在等待季回否认。
可季回迟迟没有开口。
会议室的椅子排列紧密,他们之间只隔着几公分的距离,景樾盯着季回愈发苍白的侧脸,轻声催促:“季回?”
季回仍旧没有回答。
直到过去很久,他终于在季回的沉默中探寻到什么。
也终于想起他们第一次标记那晚,季回的种种异样。
主动露出的腺体,毫无保留倾泻的信息素,还有那句莫名所以的谢谢。
景樾说不清现在什么心情,他更愿意相信那只是举报人钓鱼执法的小伎俩,于是朝监管组示意道:“我想看一下那份文件。”
监管组拒绝了他的请求:“抱歉,文件会泄露举报人信息,暂时不能提供。”
说完又看向季回,继续询问:“季同学可以反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