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津望噎住,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把戒指摘掉就来了。他赶紧取下来藏好,尴尬地说:“没,就戴着玩儿。”
四眼显然是不信,在他的逼问下,张津望迫不得已,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
“这不挺好的吗?为什么不想结婚?”四眼咬着鸡腿说,“你不喜欢谢锐?”
“喜欢是喜欢,但我没准备好结婚。”张津望咋舌,嘴巴鼓塞得鼓囊囊说,“结婚和谈对象不一样,结婚牵扯的事太多了。结婚要承担更多责任,是两个家庭的事情。对外介绍的身份也变了,可能玩到半夜的自由都受限,要是分手,一起养的宠物怎么……”
“等等,等等。”四眼哭笑不得地打断他,“是这么严肃的事儿吗?你别忘了,你俩都是男的,结婚也没法律效力。让小谢总开心的游戏而已,就顺着他呗。”
“你说什么呢,当然是这么严肃的事儿。”张津望不认可地皱眉,“如果是玩笑话,那干脆一开始就不要提。”
说到这,张津望就有点恼火了,“况且谢锐干的这叫什么事,一时兴起就买戒指,一时兴起就求婚,他到底认真考虑了没?”
四眼这回听明白了,他抿口热水,意味深长地笑着说:“我看出来了,不是你没准备好,是你怕谢锐没准备好吧?是不是他来个浪漫的求婚仪式,态度诚恳,你就答应了?”
张津望愣了愣,反应过来后,顿时脸憋得通红,“哪可能是因为这个!我又不是小女生,还在意什么仪式不仪式的?”
“行行行。”四眼笑,“随你怎么说。”
兄弟俩好久没见面,光吃饭就吃了三个多小时。从饭馆出来后,四眼又提议晚上去唱ktv。
“就我们两个?”
“打电话把赵妈他们也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