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只有你才是真正的处南。”谢锐嗤笑一声。
“草!”张津望恼羞成怒地站起来,水顺着他的身体线条往下滚,“懒得理你,我去睡觉了。”
他整个人还没站起来,突然被谢锐拉过肩膀按在墙上,抵着冰冷坚硬的瓷砖接吻。两人吻得火热,喉结滚动着,勾出丝丝缕缕的津液。不仅如此,谢锐还在蹂躏他的肉木昆。
张津望起兴致了,但他经验告诉他,熬完夜再上床,第二天起来后就离猝死不远了。他用仅存的理智推开谢锐,骂了句“不做,滚”,然后狼狈地快步离开了浴室。
两人躺在床上后,尽管背对着谢锐,张津望仍旧能感到谢锐在黑暗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他心里发毛,转过身,一把将谢锐的脑袋按在胸口上。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睡觉。”
谢锐抵着张津望柔软的胸部,微微愣了愣。他沉默片刻,才轻声说:“难道只有我想和你亲近……”
话音未落,上方传来张津望均匀的呼吸声。
竟是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由于当地红头要来雅筑调研招标项目的进度,谢锐久违地回了趟雅筑科技。张津望送他去的。
双方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他们上午就到了,时间非常充裕,于是来到总裁办公室稍作休息。
尽管办公室很久没人来,但老张每天都会派人打扫。因而没有丝毫灰尘,就仿佛谢锐只是刚刚离开了会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