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津望微微扯动嘴角,这句话像是刺破气球的针,又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突然爆发了,将筷子一把砸在谢锐身上,破口大骂道:
“关你屁事!你和我什么关系,有什么脸这么说老子?老子的女朋友,我不听她的,难道还听你的?!最讨厌你这种装逼的煞笔,多看一眼多想吐。”
说完,他发现谢锐瞳仁颤了颤,脸色苍白地看着自己。
这什么反应?明明是你先找事的!张津望懒得理他,直接转身离开了。
张津望从此减少了和谢锐的联系,但偶尔还能从他哥嘴里,听到一些谢锐对于他的刻薄评价。张津望也不是吃素的,毫不客气地对骂回去,并告诉他哥,完全可以学给谢锐听。
至此,两人的关系降至冰点。
这么多年过去,曾经的过节变得不再重要,伤人的话语也在记忆中被磨平棱角,他和谢锐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但经过他哥的提醒,张津望不禁再次疑虑——
这回是不是又是他一厢情愿?
谢锐是不是仍旧没有正眼看他?
是不是背地里还觉得他一无是处?
思考间,他已经来到办公室门口,到了送谢锐下班回家的时间。
刚打开门,正好和站在里面的谢锐撞了个照面,把他吓一跳。谢锐把外套随意的搭在手肘上,左手握着车钥匙,已经准备就绪。
张津望定了定神,问:“可以走了?”
谢锐点点头,却没有动,附身看了张津望一会。张津望正好奇,谢锐突然低头,亲了下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