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谢锐“去上海”已经三天了。这三天张津望仿佛人间蒸发一般,连句质问都没有。
难道要他主动发信息给张津望——
“你怎么不来问问,我为什么不给你说我去上海的事?”
这样倒也可以……前提是他阳寿只剩一天了。
或许是心有灵犀,o忽然闲聊问道:“对了谢总,之前经常接送你来公司的那个保镖呢?我看您最近都是一个人走的,要不要给您再招个司机。”
“不用。”谢锐淡淡地回答,“他只是这几天有事。”
“你们看着感情很好,是不是认识很久了?”“感情好?算不上。”谢锐在文件上刷刷地签了个字,“他哥是我重要的朋友,只是看在他哥的面子上,多照顾他一些而已。”
“原来是这样。”o恍然大悟。
就在这时,谢锐的手机突然传来接收新消息的提示音。在o反应过来之前,手机已经被谢锐瞬间拿了起来——
消息信息显示:尧哥。
“……”
“谁?”
“无关紧要的人。”谢锐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似乎是感受到冒犯,谢锐刚放下手机不久,张尧直接打了电话进来。没办法,他只能用眼神向o示意,然后接通了电话。
“尧哥……”
“小锐!”里面传来张尧气势汹汹地质问声,“我听津望说了,你要去上海半年?!你怎么都没告诉我们?难道我和你这么多年的情谊,连这点事都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