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大公司的权利调整,老百姓们也就看个热闹。因此排序只有7位,很快又被某明星的机场穿搭压到看不见的位置去了。
谢锐果然回来得很晚,一进来连西服外套都来不及脱,走到长沙发上平躺下来。用一条胳膊挡着眼睛,一动不动的。
昨天还在和自己一起纠结晚饭吃什么的家伙,今天却开始接手商业巨头的命运了,张津望觉得滑稽。
“怎么说?”张津望趴在沙发靠背上问。
“我爸老了,糊涂了。”谢锐轻轻地说。
看他这样子,对于今天晚宴发生的事,也是提前一无所知。
“人家明摆着要你爸的命了,难道就这么忍着?这不怂包吗?”
“当然不。但对面越是狗急跳墙,越不能急。”谢锐把手臂从额头上拿下来,垂在沙发旁,“算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抱怨毫无用处。我们提前回去,安排下雅筑的后事,我就去星火看看情况。”
谢锐话音未落,邮轮的汽笛发出尖锐悠长的轰鸣,划破茫茫夜色,连玻璃窗都微微震动。
他们到美国新泽西港了。
谢锐在美国生活五年,有很多朋友和关系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他本想难得地拜访下故人,然后在santa onica悠闲度假。但老爷子送出的这份大礼让他忽然没了兴致,只想尽快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