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了,但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张梓攸环顾四周,突然双眼亮起来,“玩了这个应该就能看清楚了!”
她指着一个散发怨气的鬼屋说。
张津望下意识后退两步,微微吞咽口水。张梓攸好奇地问:“怎么了?”
“你哥不敢去。”谢锐直截了当地说。
“瞎说,我二哥是世界上最最最勇敢的人!大哥说,他以前敢和高年级的打架,敢在毕业晚会上穿女装,敢吃屎!”
“他放屁!”张津望发出尖锐的爆鸣。
妹妹都说到这份上,张津望要是再不去,既不配做哥哥,也不配做男人,于是他硬着头皮上了。
鬼屋的主题是《病院惊魂》,每轮游玩五人一组。站在电梯里等候时,忽然广播吱吱作响,僵硬的机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
“曾经,这座病院是救死扶伤之地,然而一种神秘病毒肆虐,患者们陷入疯狂。医生和护士们绝望抵抗,却无济于事。病院沦为恐怖之地,冤魂游荡其中……”
张津望在黑暗中悄悄摸索,握住了谢锐的手腕:“谢锐,我这辈子没求过你几件事。今天算我求你了,待会你可得保护好我。”
谢锐没回应,却忽然淡淡地问:“在毕业晚会穿女装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聊这个?
张津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如实回答说:“别提了,说好全宿舍一起穿裙子跳女团舞,结果当天就我一个人呲个大牙,真穿女装上台了,全年级都在看我。”
“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比我大一届吗?我毕业晚会的时候你都出国了。”张津望说,“我哥还拍了视频,三天两头拿出来嘲笑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