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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锐等了半天,终究是失去耐心,权当对方默认了,扳着张津望的脑袋吻了上去。

酒精的热度混合着津液,谢锐叩开他的齿关,允得他舌根都发麻。张津望下意识想把异物丁页出去,却被勾住不放,吃得更深。

不仅如此,谢锐的膝盖恰好低在他小腹上。膀胱本就因为喝水太多而负重累累,再被这么又压又磨,酸得几乎要炸开。

缺氧使张津望的大脑昏昏沉沉,他感觉心脏跳得要冲破胸口,于是不安地用双手环住了谢锐的脖子……

凌晨三点,张津望像是复活的僵尸一样,从宾馆的单人床上弹坐起来。嘴角留着口水,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痴呆。

此刻,他的酒彻底醒了。

旁边另一张床上,合住的卢总监正在呼呼大睡。他梦见自己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畅快裸奔,乐得嘿嘿傻笑。

张津望蛮不讲理地怨恨起他来:你怎么能安心睡觉的?你这个年纪,你这个阶段,你睡得着觉?快来陪我失眠!

张津望虽然醉了,但还是能记得一行人怎么离开ktv的,怎么来宾馆办理入住,怎么洗漱完上床睡觉……当然,就算他再想忘记,也没能忘记那个吻。

他和一个男的亲嘴了!

不不不,现在连男的女的都不重要,更炸裂的是,他和谢锐亲嘴了!这下“纯友谊”变成“唇友谊”了!

你在干什么张津望?!你!和谢锐!你怎么不喝死过去算了!

两人认识了十五年,从来没交换过津夜,当然不可能交换过津夜啊,如果互相吐口水不算的话。

明天见面打算怎么办?谢锐会是什么反应?他们两个以后该怎么相处?

一个吻,愣是让张津望体会到了酒后乱性的崩溃和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