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津望干脆利落地说:“成啊,谢锐,我跟松云走了哈。正好我吃完了,先去付账,你等我下。”
“嗯。”谢锐说。
杨松云跟着张津望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跟谢锐告别,于是转过头来。
就是这一瞬间,他愣住了。
谢锐的眉梢微微挑起,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弧线。既不显怒意,也未露悲色,只是静静的,黑沉沉的,看不清瞳孔。
“付完了,走吧。”张津望远远地喊杨松云。
两人并肩走出汉堡店,张津望发现杨松云似笑非笑,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咋了?”
“没什么。”杨松云回头看了一眼,“就是觉得你们两个怪好玩。”
张津望没听懂他什么意思,也没追问,转而问道:“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你今天不是去女朋友家过夜吗?怎么一个人来买菜?”
杨松云打个哈欠,“我女朋友的男朋友回来了,我说我睡衣柜就行,他还拿着菜刀给我赶出去了。”
“……”
张津望和杨松云同居两个多月,相处还挺愉快,就是杨松云的狗屎性癖实在让张津望受不了。
这小子天天挂个黑眼圈,跟他娘肾虚似的,没想到下半身精力这么旺盛。男女朋友三天两头换,净挑人家有对象的。
“不是我说,没见过你这么道德败坏的。”张津望的粉丝滤镜碎一地,又被压路机碾成渣渣。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杨松云辩解。
“什么原因?”张津望的粉丝滤镜瞬间修复。
“我喜欢。”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