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这么厉害?”许之卿呢喃着问。
程澈斜他一眼,又不甘心的抬手捏他的下巴,狠狠搓了一把,“你让我捅,你也哭,哭得比我还他妈带劲”
许之卿笑,有些腼腆,“吹头发,起来”
说完也没等程澈动,自己过去揽着给人抱起来了,脑袋拖到自己小腹那,吹风机呼呼的开始工作。
罗云二老比预想的回来还晚些,兜里揣得满的都是带着新年喜气的零钱,脸上喜气更重,门没开程澈都听见罗云高亮的嗓门。
“呀,还没睡?”罗云看见站在客厅喝水的程澈。
程澈瞧她一眼,颇感无奈的笑了下,“一骨碌的觉都睡过了,等着第二觉呢。需不需我给咱家设个门禁?两老小孩?”
罗云一边脱外套一边噎他,“用你啊,咱家属你不是个物儿”
“不是个物儿我也按时按点回家,知道的是去刘叔家打麻将,不知道的我现在都在公安局备案了”
“你那个嘴啊,一天捞不出好话来”程立军挪到客厅放电视。
“还放啥电视了?你俩追那电视剧早演完了,啥点儿了都”
“我追会儿新闻我,你可别嘚嘚嘚了,睡你的二拢觉去”
程澈看看罗云再看看程立军,抱着胳膊转到沙发那,眼睛盯着新闻主播的口条,“我妈高血压,那都不适合熬夜,你也不看着点儿,她说玩儿到啥时间就玩到啥时间?我看你也甭看电视,你回去再上两年学,回炉重造吧”
“啊呀呀…你可起开,我听不清人电视里说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