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水龙头,程澈移步到门口,没开门,问他怎么了。
“程…”许之卿刚开了一个音节的字,后半句没说出来,抬手捏了下自己咬得发酸的腮帮子。
一门之隔的人没说话,水声也没再响起,这种安静更让他焦灼。
“程哥?”许之卿轻声道。
许之卿靠门进了点,甚至闻见了里头该有的水蒸汽的气味,没听见程澈的声音。
许之卿定了定身形,大着声音再问,“程哥,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吗…?好不好?”
“好不好嘛…?”
许之卿的声音不自觉发软,不是他学得技巧,是他心里没底,羞耻心作怪,话到最后多的颤音没处发落,全被门内的隐忍着的收了一耳朵。
滴答两声,镜子上水雾成滴落下。
门上又传来一声敲门响,轻轻的,带着试探。
在挠门,程澈没听错。许之卿趴在门上,一只手指按着门的纹路划下来,不刺耳,如果不是太安静,没人听得到。
他还在说,“好不好…嘛…”
心跳声鼓动,两个人的。
门外塞壬还在诱惑,“开门吧”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