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弹吉他吗?”许之卿问。
程澈跟着他的视线看向角落里蒙尘的吉他,“想听?”
许之卿扭过头,“不想听。”
程澈长长的‘哦’了一声,明摆着逗他,“那不弹了”
闻言许之卿又把头扭过来,直看着他。这神情和小时候程澈出去玩没带他一样,委屈死了。
程澈舔了下牙齿,压死了看他,“到底想不想听?”
“想听…”
程澈笑了,走之前挑了许之卿的脸颊。“这不就得了,听哥给你弹一首”
程澈打开袋子,拎了吉他就地坐下,拨弦调音。
“想听什么?”
光影下,程澈侧低着头,本来凌厉的眉眼也柔顺下来,微微俯身,衣领下锁骨半露不露,宣着旖旎。
许之卿在他对面坐下,“不知道”
“不知道?”程澈随手拨了一个调,话里喃喃中又换了个调,“那…我想想啊,弹个什么好呢”
话音才落,程澈狡黠的目光如明月般弯弯亮起,心里有了主意。手下的曲调和缓而出。
除了小时候程澈不正经的怪唱两只老虎耍宝外,许之卿没听过程澈唱歌。在程澈低沉如耳语般的轻调唱出来时,许之卿心口那个名叫心脏的器官,猛然巨震,余音剐蹭向皮肤,激起阵阵紧颤。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