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啊”程澈尽量轻快道。
许之卿沾了棉签一点一点擦拭,满颗心都挂在程澈身上。程澈看着,心里头暖,嘴里苦,苦热参半搅成一股涩意。
“会不会变丑了?”程澈问。
许之卿默默舒了口气,“好事,省得你老在外面招蜂引蝶的”
“我也放心”
程澈往后仰头,退开许之卿涂药的棉签,“我哪儿招蜂引蝶?某些人呐说别人之前最好先自己检讨”
“好,”许之卿拉长调子哄他,“我检讨。衣服脱了,我看看后背”
“哦…”
程澈背过身去,许之卿的手掌小心翼翼的触摸上那几块淤青,眼上蒙的一层朦胧被他硬生压回去。偷偷吐了口气,“疼吗…”
“不疼,我从小到大被打的都数不清了…”程澈的声音絮絮叨叨的,“最近事情堆的多我去健身房的次数都少了,等我再练成邦邦硬的,什么锅啊碗啊的甩我身上都准得反弹回去…金刚不坏听过吧……”
原来是被碗砸的。许之卿默默想。
许之卿吸了吸鼻子,“话这么多,看来是不疼。打轻了”
“啊?没事,就是紫了都正常。我身子最好留印子了,你嘶……”
许之卿收回自己使坏的手,“我说打轻了,应该再狠点打。”
“干嘛?你哪边的?谋杀亲夫”
所以为什么不带我一起面对,许之卿想说。
安静无言,许之卿仔细着将药涂好,没再碰疼他。
天际泛白,又白得不透彻,最后成了阴灰的天。可能要有一场初秋的雨。
许之卿搓磨着已经黑了屏的手机,他被罗云二老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