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程澈,倒是满面春风,再得意不过。许之卿的反应被他收着,又过了一个红绿灯,程澈状似不经意道,“贾家,你后来还有听说吗?”
许之卿回神,思忖下才说,“没有了”
出门前的画面又在许之卿脑袋里演播一遍,程澈举着和葛力的聊天记录,当着他这个葛力面前,大摇大摆的阅读理解似的翻阅一遍。程澈当时眼里染了几分调笑,明摆着要算账的意思。准来说是‘秋后’算账。
许之卿紧了下脖子,“我好像帮不上忙”
程澈看他一眼,笑道,“你正经家属,垂帘听政就成了”
许之卿看他,光影里不断律动的面部锋利棱角,被嘴角柔软的弧度暖化了,冰冷不起来,全是热的。
“我后来给你发消息了,你也没回我”程澈说。听起来像控诉。
许之卿知道,那时候他已经开始东躲西藏,药厂的人追得紧。他怕再多和程澈说两句,一定要丢盔卸甲,早早认输了。干脆不看不回,断了他想后悔的路。
“我知道,”许之卿说,“你赢了,很厉害”
程澈很受用,搭着方向盘的手轻快的敲搭两下,鼻腔哼一声。
刚才那些恍惚中不落地的情绪被程澈简简单单几句勾搭走了,只给许之卿留了厚实的毛毯,让他怎么伸展都不怕。许之卿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似乎整个人都回了温度。
许之卿无声舒换了口气,“你真的准备好了?对方好像来势汹汹”
程澈慢慢点头,“要说准备个百分百是不可能,至少有八分”
“那两分呢?”
“那两分啊…本来是我想告他们,没想到他们抢先了。两分就送他好了…”
一直忙活到半夜,程澈收拾资料,嘴上和其他律师讲话,眼睛瞥了眼时间。惦记还等在办公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