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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
许之卿可怜的声音一遍一遍被程澈重复播放,他恨极了,他不记得许之卿的声音。他忘了。
“男人和男人……可以吗……”
许之卿当时问他。
他又…说了什么?
“恶心呗…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不是心理有毛病,就是身体有毛病……”
“…抬不起脸的,有性病的儿子……”
……
“呵,”程澈冷笑,嘴扯得大,咯咯的笑。笑到肩膀起伏,眼睛炙红可怖,嘴唇酸到麻木,不断的颤动。
他自虐般反复回想,反复想许之卿的话,反复想自己说的浑话。时间太久,怎么都不记得,当时的许之卿是怎么一番样子,什么神情。越想不起越要想,程澈苦极闷极,只会笑。
哪怕笑到肝肠寸断,他也想不起了。
唐苏荷被他这一副邪门样子吓坏了,“你…你…怎么了?怎么又哭又笑的?”
程澈松了将纸巾攥碎的手,不留劲儿的狠搓了把脸,一只手蹭到嘴边抹掉鼻涕,吸一口长气,分颤好几下。程澈摇了摇头,扯出一个实在痛极了的苦笑,“我没事,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