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扯了扯嘴角,“你怎么知道我去哪了”
“娜娜说的。”
闻言程澈心虚的蹭了蹭鼻子,“我真不知道……我…”
“你又想跟我说你不知道娜娜是哪位?”
“这次知道了,”程澈说,“但我…”
“但你有喜欢的人了,不可能喜欢娜娜,又觉得单方面喜欢娜娜的我很可怜,所以间接对我有歉意。”
“我没有喜欢的人。你的心理学真的很一般。”
“是么,”于舒的声音较与海浪涛涛有些单薄,却像针一样让人无处躲,“世界上不会有一个人无聊到,费尽千幸万苦找到一个人是为了揍他”。
“事实上,确实存在这样一个人,”程澈翻滚的胃已经停歇下去,他松开了紧按着的手,语气也尽量轻快,“我就是。”
对面停顿了一会,说,“这就是你会吸引那些女孩的原因。你很神秘,心里藏着伤的又掩盖很好的样子,会引起她们强烈的母性。”
程澈嗤笑一声,“说我很装咯,上次你已经骂过一次了”
“你也回嘴了,我没占到便宜”
于舒继续说,语气较之前多了些沉静,“上次,谢谢你的纸巾…”
程澈想起那次见她,于舒自己一个人在凌晨的车站蜷缩哭泣,和以往在学校里冷面寒霜大杀四方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会放弃吗?”程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