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热了,满街都是晃动斑驳的树影,油绿的叶子静悄悄的承着热,只极偶尔有一趟软风,得一阵微凉。
——夏天来了。
得空时许之卿他们和李岩夫夫聚过一次,林知节主动和他提及合作的事。回去和程澈说,他也很惊讶。
“真不是你和他提的?”许之卿怀疑是程澈背后推动,不然林知节有什么好看中他这个破小公司的,不说全国,就是上城,他这样的公司一抓一大把。
程澈脱了半袖往浴室走,听到这话回头朝他乐,“真不是,我是有这打算,最近太忙还没落实呢。再者我就是找人也不能找他,我看不上他,他更看不上我”
话是听不得几句,许之卿视线被漂亮的肌肉吸引。一条运动裤被程澈穿得松懒,裤腰在胯骨处堪堪落着,前头两条系带没系,一直垂到大腿。延伸向上两条腹股沟被松紧带似遮似漏,收拢着窄腰直直一把,腰侧外斜肌印着一口浅淡的牙印,随着呼吸,汗珠隐隐可见。
再欲寻着肋骨落去胸口的视线被程澈突然横担上来交叉的双臂恰好不巧的挡了。许之卿脸热的回神,程澈正倚上浴室门,光影悦动下满是春桃笑意的瞧他。
“一起?”
程澈一双眼生的好,尤其是含了东西时,清清澈澈全是流动的绵意,一万把软钩子朝人挠,又一万把清泉叮咚,欲望不全洒,盖着干净的水波。上钩了好,不上钩对他似乎也没什么要紧,一切都转瞬即逝,倒无怪于朝圣的人欲想在这眸里多停留一秒。
欲望是程澈先拨弄的,最后甘心臣服的又是许之卿了。
程澈有点累,出来只剩睡觉的心思。许之卿帮他吹干了头发,推他去睡觉。
程澈没动,打了个哈气,把人按着坐下,拿过吹风机说,“我帮你吹了再睡,不然显得我拔吊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