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插着兜去了,窄腰长腿的优越比例站到门口就是一处惹眼的风景,头发全被梳背过去,经着海风又几绺头发掉到额前,搭到眉眼处,便又指明了这处的深邃风景。
吧台小哥英语说的不大全,程澈也不会说堪斯语,就你比我划,大概懂了黑皮帅哥的意思,选了一瓶推荐的和一瓶自己看着顺眼的。拐回座位,瞧一眼就黑了脸。
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正跟许之卿搭讪。
许之卿用英语说他不懂堪斯语,姑娘从热裤里掏出手机递到他面前,眼里头全是火热。这火都烧到程澈身上,程澈走过去,拎着冰镇酒的手挡了姑娘送手机的路径。
“hello” 程澈说。
迎上姑娘的目光,程澈给了个非常友好可爱的笑容,抬手晃了晃手指的戒指,另一只手搭到许之卿的脖子上。
这意思很明白了,姑娘恍然大悟,“oh!”。惊恐的动作不知道是祝福还是扫兴。
程澈没空理,人走了就坐下,“怎么我取个酒的功夫你也能被偷了?”
“偷什么?”许之卿失笑道,“我根本听不懂她说什么”
“给你戴个戒指,是让你自报家门,我栓人用的。你全当装饰了”程澈咕咕囔囔的说,话里又酸又委屈。
许之卿倾身,“我以后跟谁说话都把手扣脑袋上,再不行你走哪我跟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