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舒看得明白了,这药在此而不在彼。
还不到太阳将落的时候,只是路上影子被拉得长。影子长,似乎路也长,心就宁静。两人并着肩在这条街上走,许之卿问他,“要我说说我们都谈什么了吗?”
“不用”
正当许之卿疑惑,程澈接了下句,“她会把病案记录给我”
许之卿提了口气,“于医生说了,她不会告诉你,这是保密”
“嗯,她不告诉我,”程澈笑着说,“我自己看的,肯定不算”
“你们俩能当朋友,肯定不是偶然”许之卿感叹道。
程澈不恼,反而得意道,“臭味相投喽”
左右瞧着没人,程澈很克制地揽了把许之卿的肩膀,温声道,“没事吧?”
“没事,”许之卿说,“就是…稍微有点累”
斜落的日光晃着他的眼睛,不得不眯缝起来,看在程澈眼里倒有几分虚弱的美来。私自搓了搓自个儿钻痒的手,程澈说,“我背你吧”
“不用!我不至于……”许之卿注意到程澈明显失落的神情,只好重新道,“到楼下吧…到了小区你背我上楼,行吗?”
程澈立马喜笑颜开,“得令!”
夜里程澈和他说起律所搬家的事,要他得空陪他一起看看地界。许之卿当然没有异议,反而心里瞧着好,能参与到程澈的生活里,正是他梦里的景儿。
不过转瞬他又想起前几日的约法三章,坦诚相待,彼此一体。就开口和他说了想联系工厂谈合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