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也是你的”许之卿将筷子塞他手上,想催他去吃饭。反被程澈拽住手。
“手得再上点药,我昨天抓太狠了…”
“不用特别说明”
程澈咯咯乐,一边给上药一边还嘴贫。
上完了药,程澈握着许之卿的手没放,先是细细的瞧着手背上那些新的旧的伤痕,眼睫落着暗,最后看着那枚戒指,心里念了遍那句缠绵爱人。
不自觉道,“本来要给你这个喜欢逃跑的家伙戴不离爱人,时刻警醒你。后来想想……”程澈颇为无奈的笑了下,煦声道,“大概,你更需要我‘不离’吧…”
许之卿送给程澈的礼物,被他用作承诺,承诺给许之卿。到底是谁的礼物,反而分不清了。
许之卿垂下头,回握住他的手,更紧了。
“所以,”程澈话锋突转,“怎么不早给我?害我难受这么长时间…你全责!”
“我不知道。”许之卿坦诚到道。
程澈当然没指望这个笨嘴鸭子能说出什么好听的情话,明明总是一副不通情趣的模样,不知怎地在他眼里全成了一个密封着浓情的瓦罐,埋进土里都引着他去偷去抢,藏得越深越要挖。就只偶来一口,也够他醉着三天五夜,颠三倒四,迷幻的不分天地方向。
两个人都准备一个回律所,一个去公司。这顿饭是不能再拖了,程澈放了人去吃饭。
程澈坐下来,对着桌子想起什么,犹豫说,“这餐桌……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