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他多时间犹豫,上城那边出事了。新契贾家的小儿子被公法机关押送,疑似罪名是聚众吸毒、诱奸女性以及其他暴力事件。湖尚药厂就是贾家的产业,而原告方律师正是程澈。
出租屋里混黑一片,一点电视机的光亮忽忽闪闪,新闻被许之卿一遍一遍放着,抓着画面里仅出现一帧的程澈。一身正装,穿梭在人群里风发意气。画面背后是法院那条奇长的台阶,大门悬上的国徽,阳光大洒,一派光明。
程澈忙的不可开交,干完这单盛一就要把他踢出去,这场公然对版甲方的庭审没人帮他。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凌晨。
葛力:[为什么当律师?]
这人说话就没有拐弯抹角的时候,程澈有些好笑,却不免总因为这种单调的语气想起另一个人。所以一次次多给了他耐心。
程澈:[理由很中二 ]
程澈:[想要公道]
对方正在输入中……
程澈又看了眼时间,这位力哥这个点儿居然还没睡。揣着手机去接了杯咖啡,大楼里空荡荡的,大多地方全黑了灯,就他的工位惨兮兮的亮着。他端着咖啡转悠到落地窗,还好外面灯火依旧,不至于太孤单。恰是这时候,消息发来。
没有别的话赘述,好几个文件按照序号标题。程澈放下咖啡,怀疑是手机病毒的质疑不到一秒,他点开文件。湖尚药厂自建厂以来,全部的假药、违禁药、迷幻药、境外交易的记录全部在案。小到药厂不合理的制药过程,大到秘密药剂师的供词,指向湖尚正研究一种病理型病毒,缺少关键性毒株而被迫暂时终止。最后一个文件是,湖尚杀人买命的勾当,每一条人命,每一个名字,起因故事,详详细细记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