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高速,又沿着山路走了一个多小时。天已经全黑,刘蛋早就抱着被子睡着了。突然一声巨响,车子卡顿猛然停住。
“我草!怎么了?”刘蛋惊醒,车窗外漆黑一片,没有人家,全是空荡荡的石头山。
许之卿拉上手刹,车灯前面照着的大路上突兀地摆着几块大石头,心下不对劲。另一边刘蛋已经从车上滚下去,车下面果然有个大石头。
“奶奶的!谁这么缺德!”
副驾驶的门开着,一阵凉风吹进来,沙沙,沙沙…
许之卿立刻动作,取出后座底下放着的铁棍,跳下车。
“靠!”刘蛋刚抬头,后背被人猛踹一脚。
车头被五六个人围住,都一副凶神恶煞的神情,手里拿着各式的武器。许之卿不废话,最先动手,铁棍没留情,砸在肉体上坑坑作响。
那帮人显然没见过这种打法,铁打的身子似的,挨了招也不后退,逮住人就揍。
“靠!怎都不说话!劫财劫色说个话啊!”刘蛋一边躲一边打量时机冲上去揍几下。
这边打的火热,后面车门被打开,锁头生涩磨出一声高音。许之卿警惕,踹了眼前几个,直往后跑。看见两个要上车厢的,一人脖子上一个闷棍。
这下终于老实。许之卿暴力过后忍不下浑身战栗,好几下才打着烟,抖着手送到嘴边,尝不出味。刘蛋斯哈斯哈搓着自己身上被揍的地方,分一眼给许之卿。帽檐压着看不见脸色,嘴边的烟微弱一点光,已经不像初见煞白的像鬼,顶多是包装好点的罗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