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心被那个叫许之卿的人钓着。
电话通了——
也因那个人落地。
“喂”那边说。
程澈跟着这声再简单不过的问候语勾起唇,“怎么样了?现在去接你?”
电话那头哄闹声很大,瓶瓶罐罐的声音更不容忽视,好一会属于许之卿的滞缓的声音才传过来,“嗯…”
程澈听出他声音里的不对劲,起身带上外套,“你喝酒了?”
“嗯”这声答得还算干脆。
程澈眉头隐隐跳着,“不能再喝了,等我去接你,听到没?”
等程澈迈出办公室的门,电话里才出一声,“听到”
北方来算,普遍接触烟酒的年纪都很小。程澈八岁就和尹赫偷了他爸藏得好酒,酒疯耍了三天。这在那个小镇不算稀罕事,甚至能靠喝酒喝得多当个神童,算你天赋异禀。尽管程澈确实烟酒不忌,但对于许之卿,他就跟小媳妇似的,捧着护着,不让许之卿去碰那些。
第一次在树下遇见,他跳墙回去取酒,本该是装酒的,在那个年纪本不该有的良心孵出来,让他只装了干净的井水,回去哄那个小孩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