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卿甚至没哽咽,稀松平常的就好像他在说数学倒数第二道大题的解法,在说那天夜宵糊了烤串。他不哭不闹,不挣扎的接受了,程澈却好像掉进那摊许之卿的水里,心疼的窒息,急促呼吸又吸进更多的水,气管疼,耳朵也鸣叫。
他不想再听这些话,他想许之卿跟他吵跟他闹,揍他两拳解气也行。
“我不想你走…”程澈说。
许之卿顺着格子窗射进来的迢迢光线,怔愣着看向程澈。入目是程澈发红的眼,很委屈,眼泪在打转。
“不要走…”
这话是冲动,程澈不该说。可能他脑子刚才跑坏了,所以他说了。
流转之间,许之卿接收到的信号与他似乎不同。
许之卿哭了,一下子哭出声,抽泣着仍不眨眼的只注视着程澈。
“…你不想我走?”
“不想,别走…”鬼使神差的,程澈又重复道,“不要走”
许之卿从他的话里理解出一层他不知道的,眼神里闪烁光芒,掺杂着巨大的喜悦,只有一瞬间。
“程澈”许之卿扑向程澈。
两具热的身躯一下子紧贴,汗也交融,心跳不知道是谁的。
这拥抱将程澈抱醒了,从脊背传上来一股冷,盖在密厚挡板下的隐秘浮上来。
脖颈相贴,勃发的脉动此刻跟着热夏鼓动。日落一下子暗了许多,程澈压抑着内心崩乱的情绪,没推开他。
直到耳尖一点热,彻底震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