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他捏出汗,在手里打滑。依旧黑屏,没有来消息的提示音。
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删删减减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前天晚上对不起,不是要跟你吵]
[知道你心情不好,回来哥请你吃饭]
[回复我]
下课铃声响起,厕所的门被人从外面又敲又拽,骂骂咧咧的吵声从门外传进来,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手机仍旧毫无声响。
看了时间点,正好是上午十点,竞赛也是这个时间。等回复也得中午了。
脸上被水冲的水痕早被风带干净,一扇隔间的门吱呀吱呀不断地摇摆,可能是合叶坏了。程澈往后磕脑袋,他也不知道没来由的心慌是因为什么。总像什么被他忽略了,又似乎该是重要的,抓不着定点的没找落。
翻出另一个人的通讯发消息过去。
[竞赛结束给我发消息]
厕所不能呆了,下节休息时间教导主任准保得来瞧瞧是哪个混蛋反锁门。程澈也无心回去上课,揣上手机翻出校园围墙,晃悠到周边胡同里去,又晒,走着走着就进了飞哥面馆。
也不是饭点,没人搭理他。他坐风扇底下等,尽管他知道竞赛没结束许之卿不可能给他回消息,但他还是干巴的等着。
风扇很老旧了,每转到结点将要回弯转回去就发出‘铮’地一声,努着力的转,似乎没劲儿了,再‘铮’地一声铆上劲儿。程澈听在耳里也觉得烦,脑袋里混乱一团,干脆侧过头去看向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