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瞎说!]
[你嘴咋忒脏]
[是不是真的…?恶心……]
[不能吧]
[空穴来风,宁可信其有,越是表面看着衣冠楚楚的,背地里不定什么样呢]
[什么不能啊,我还没说完呢,我表哥亲眼看见的,不假,我草又啃又嘬的,甭看人模狗样,脱了衣服不定什么骚样,可能比女人还会叫…]
[有图有真相,但那图太恶心了就不给你们祖国干净花朵看了]
[听见没,世界复杂,没你们这帮花痴女想得那么简单]
[……]
[还有后续么]
[我靠,他本人混得圈子老乱了,其实私下早都传开了,但是网上不方便说,怕xx封号]
[xx是谁]
[你们不知道正常,谁家好学生能懂那些]
[不能吧,呵呵,今日痛失初恋哈哈]
……
……
许之卿的房间很干净,地板擦得光亮,电风扇忽悠忽悠地转,矮桌上的卷子跟着风一阵阵地飞卷。正值午后,阳光扑洒得安静。谈话声音不在房间,从半开的房门拐进去,铺着纯白蕾丝纱的沙发上坐着个少年,身背坐得直头却垂着。斜对的倚靠冰箱站着的女人,跟那少年如出一辙的漂亮面容,表情淡漠着,嘴唇张合的幅度很小,看不出话是从她嘴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