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一截燃尽的烟头,车以疾速飙了出去。
许之卿这小区有不少上学的小学生,几乎准时准点六点五十,奔着窗户就闯进来一波叽叽喳喳的声音,各个背着书包,红领巾总系不好,上学去。许之卿觉浅,不等六点五十总要有预感他们要去上学,竟比他们还早起,然后去窗口等着这帮孩子,再目送他们走出小区那个老破铁门。
今天他照常趴上窗户,只随手瞄一眼,他知道这个时间那帮学生还没出来。却被窗外别的给栓了眼睛,没能移开。还不算彻亮的时间,一辆熟眼的车靠边停着,车边垂头站着一个,手里燃着烟。
许之卿心口一跳,嘴巴随着念头出了声音,“程澈”
不知那声音怎么传得这么远,还是那人每一会儿就要抬眼看上这窗户,许之卿正对上程澈抬眸的那双眼。许之卿心疼得厉害,几乎是从楼上飞下去的。
没用他出去跑几步,程澈早迎过来,接了他满怀。
是冷的,不知道等多久了。许之卿抱得紧,手掌在他冰凉的后背上下摩挲,企图摩擦出温度来。
“起这么早?”程澈的话呢喃进他耳朵,听不出异常,只带了清早的朦胧。
“跟我上去”许之卿抓着人就要薅上去,被程澈挡了。
“给你送个早餐”程澈就着许之卿抓他的手改成了十指缠扣,许之卿也不躲了,只是紧张地看他,想问什么也问不出来,他嘴巴总是很笨。哪怕宽慰些什么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