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卿!回头看那!小草都长出来了!”
“…我要快点骑,争取够上那片云!”
旅行也许高兴,也许能幼稚,但像程澈这样一刻不断地招呼着却奇怪了。更何论,程澈不是需要特意开口调节气氛的人,他是那个被人簇拥着热烈的,屈尊才开口一句,“海风不错”;心情不错时再侃一句“鸟儿飞得挺浪”的人。
所以。程澈在哄他开心。
这结论让许之卿更难过,苦到牙酸嘴裂,全为程澈的不值得。
回去时正赶上夜摊子,溜齐的菜摆着,程澈熟稔地挑菜,许之卿拎着刚买好的跟在身侧,颇有点不知今夕何夕的荒芜感。叫卖和人群的喧嚷在耳边不断混合,已然听不出具体是个什么内容。
人群挤着,程澈注意着身边的人,伸手向后就把许之卿捞到前面来。许之卿顺着力走过来迎头就是摊贩的垂灯,灯下夜虫纷飞,底下程澈认真的侧脸,线条凌厉干脆,让许之卿误觉他这种手指蠢笨的人也能勾画出来。
腰上程澈的手始终没放,也没用上力箍,就虚护着,不让他被后面的人挤走。许之卿脑袋跟宕机了似的,跟不上程澈和商贩的对话,感知全在身后的手,那儿有一层热度,明明不可能穿过衣服透进来,他却热着了。
“行,那装上吧”
程澈接过小贩称好的菜,搂过许之卿朝街外走了。
“还有想吃的吗?”是在问许之卿。
人少了,声音也消停不少,他的脑袋堪堪有清明进来,“你买这么多,吃几天都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