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镇子耽误太久,又一日,许之卿便辞身离开了。
工作和生活总掺在一块,专挑不出来谁去单独处理,纵是心头杂一锅浆糊粥,也得专舀出一碗来工作去。
何况,许之卿不允许自己放松。
路边抽了烟,冷冽的风呼呼的灌,这里已经是小镇边缘,尽是冬日荒芜的土地,还有冻得翘边的田水。他得尽全力去筛选,将那些蠢蠢欲动将要翻卷上来的回忆压下去。这里每个地方,他都来过,和程澈一起。
手机震动,许之卿没准备的对上程澈的备注,手一抖,烟烫了指头。
接还是不接,这是一个问题。
放任…还是……制止?
“喂”
是程澈的声音先过来,激荡的许之卿周身猛然起了一阵电麻似的感觉,他害怕,……也期待。
“在哪呢?”
“嗯?”许之卿克制着抖的手,不让自己放松,放松会被攻破城墙。
不要他靠近,不要他靠近,不要他靠近。许之卿自己跟自己默念。
“应该快上高速了吧”电话那头说,“有风声,你没在车上,在外面抽烟”
许之卿闻言惊诧的四周看去,一片静寂。
似乎连他这动作也能看破,笑声来得顽皮,“我猜的”
“嗯”许之卿答,也没因此松懈下来。
“来接我,我在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