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男同学,男同学没有接住这场接力赛。头将要埋进肚子,默默地后退一步。
许之卿得以喘息缓和半刻。
“你怎么不推开他?”
“推啊!”
声音不断质问那个胖胖的男同学,男同学仍然死低着头,浑身都在颤抖,仍在垂头往后挪动脚步。
“哦,我知道了,你喜欢他!”
“啊?哈哈哈哈,肥猪想娶媳妇了”
“拜堂成亲!拜堂!”
许之卿左右前后都堆满了人,他们架着他,往那个胖同学身上挤。
“肥猪娶媳妇!”
“肥猪娶媳妇喽!”
起哄声不断升高,许之卿耳朵要听不见了。他开始挣扎。
胖同学在哭,许之卿没有,他脸热的涨,轰隆隆的全是迷茫,可能只是为难于鞋还没捡?马上要上课了,也许来不及。不,根本来不及了。
“亲一个!”
“亲一个!亲一个!”
“肥猪入洞房!”
小小年纪的人儿不懂入洞房的意思,只从哪个大人的嘴里露出的,或鄙夷,或戏谑的嘴脸里,讳莫如深中得知的一个可以玩闹别人的办法。
就像许之卿的父亲曾骂沈一清的贱、骚、便宜货,连同打骂,唾液。原本不懂的,也知道了那是可以和殴打一同出现的同等分量的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