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即逝的,程澈连感受都来不及。与其说是吻,不如只说是贴一下嘴。
程澈瞪着他,许之卿却躲了他的眼神,眼睑低着,看着有些委屈。
“你是不会吗?”
程澈又说,声音哑了一丝,夹着无人察觉的哭腔。
这次的吻是热的,除此之外,他们没有任何一个部位相触,连同撑着洗手台的手指还隔着一厘米的距离。
像没有感情的,只是解决酒后欲望的,随意谁都可以的,吻而已。他们只是冷静的互通吻技的好学的学生而已,他们没有违犯规则。
待程澈恍惚出走的精神回魂,他已经走在深夜偏僻的街上。空气中飞扬着细小的雪,是风吹起的积雪,不足以让人驻守。
身后十米远的跟着一个人。
不靠近,不疏远。
只是固定的距离,程澈停了他就跟着停一停,程澈快了他就快一快。
程澈穿的还是开庭时的西装,外面套了个长款羽绒服,整个人裹得像个粽子,加上不知是那塞牙缝都不够的三杯酒还是脱了缰的脑袋,他一举一动都迟缓的像刚下地的老头。
和他动作一样迟钝的,这个发展滞留的小镇,似乎还是十几年前的样子,不曾被快轨的时代沾染,只是悠然的任你春夏秋冬变化,它还是老样子。
一个立牌的宾馆,程澈没印象的店。
被许之卿压进床褥的时候,程澈迟钝的脑袋才想起来,应该先问问这家伙有没有对象,结没结婚,他可不想当冤大头。
算了,反正他已经当十三年的冤大头了。
许之卿这疯子动起手来带着狠劲儿,只在程澈受不住时“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