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我预定的,宴请对象是rsong”,言外之意,你没有被请。
他嘴上提到宋时聿,眼睛却不看他。
三位男士在诡异的气氛下用餐,宋时聿食不下咽,他脑子里转了无数道弯也想不出跟周屿开口的第一句话说什么,肠胃一阵熟悉的反胃袭来。
他捂着胸口,后背弯曲。
“怎么了?”
曲明和周屿几乎同一时间脱口而出。
周屿放下刀叉,立刻拉着宋时聿的胳膊,说:“跟我走,我叫医生过来”。
曲明也放下刀叉,蹲在宋时聿面前用手帕提他擦拭嘴角,在周屿死亡射线的目光中不咸不淡的说:“不劳烦周总了,我也可以叫医生到房间,哦对了,我的房间就在师弟隔壁”。
“那不也是隔壁吗?”,周屿阴阳怪气的站起来,看着曲明亲昵的动作,眼中的怒意如有实质。
在两个高大男人的争执中,宋时聿的手指攥住曲明递过来的手帕,抬眼看师兄说:“我们回去吧,我有些不舒服”。
曲明半抱着虚弱的宋时聿起身,宋时聿用手帕捂住口鼻,眼眶刺激下淌出眼泪,他无法忽视背后那道视线,如滚烫的热帖灼烧着他的血肉。
“真的不用医生吗?”,曲明看着陷进被子里的宋时聿,他偏着头虚弱极了,手里攥着手帕一直捂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