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也很稳定,不像周屿”。
宋时聿本能的替周屿辩驳,“周屿的情绪也很稳定,他脾气很好,很会照顾人”。
周母轻轻摇头,放下手里的杯子,偏头回忆说:“他读书的时候在家话就很少,出国留学的第一年愣是让我担心坏了”。
宋时聿没有听周屿说过留学时期的事情,闻言来了兴趣,问:“第一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至少我们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情绪突然就变得消沉起来,跟失恋了一样”。
宋时聿捏紧手里的瓷杯,脑筋拐了三个弯想,情绪稳定如周屿那般也逃不开失恋症候群的魔咒。
“应该是失恋了”,宋时聿肯定的赞同周母的观点。
“你也觉得是吧”,周夫人叹了口气,“他一向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家里的基金会也早早让他学着接手。他出国前找他爸,要求特批一个助学基金,他父亲不管他,让他想办法自己说服董事会。他就拉着投资部的高层开了一晚上头脑风暴的会议,最终通过董事会决议。”
“是家乐众那只助学基金吗?”
“是,是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