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要一起下地狱的,周屿没什么罪恶感。
一阵气流宋时聿颠了一下,他没有完全醒,把眼罩拿掉,眼睛半眯着,显得憨态可掬。周屿拢着人,柔声说:“还没到,再睡一会”。
因为颠簸,宋时聿的身体更陷入周屿的怀抱,他下意识的动动脖子,在周屿的肩窝处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喃喃道:“周屿,我渴了”。
自然的,亲昵的仿佛他们还在7年的下意识动作让周屿愣了片刻,他很快回复过来说:“喝银耳好不好,余婶早上做的”。
宋时聿半睡半醒,只听到余婶两个字,仿佛又闻到余婶身上好闻的肥皂味,“余婶真好”。
周屿将杯口喂到他嘴边,微微扬声说:“只有余婶好?宋时聿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良心”。
宋时聿喝了一口,嗓子舒服些,眉头也跟着舒展。飞机飘过层层云朵,宋时聿抱着周屿胳膊的手望向滑,很自然的与宽大的手掌交握。他似乎不知道谁在提问,自己又说了些什么,“周屿也好,世界上最好”。
宋时聿继续沉睡,周屿搂着人,眼底酝酿着不知名的情绪。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对谁说。
他缓慢的开口:“周屿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要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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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沃岛,南法的一座身负盛名的岛屿。
他们坐上主办方准备的车直接抵达酒店,礼宾前来拉开车门。
宋时聿跟着周屿下车,进了大厅,有穿西服的会议经理前来迎候,左胸前别着酒店的徽章。宋时聿没想到是这么高级别的会议,暗自后悔出门前没有多带两套正式西服。
周屿根本没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