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嘟嘟嘟的朝前车按喇叭,在宋时聿不耐烦的想跳车之前说:“是周屿。据说和周屿是大学同学,毕业以后去了同一个国家留学,关系一直很好。叫什么来着,挺少见一姓氏,青”。
“青宵”
“对对,是这么个名字,你知道?”,林旸一双眼睛从墨镜后露出来,诧异的问。
不等宋时聿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人好像也是咱们学校的。你既然认识就没大碍,这新官上任的火烧不到咱们宋老师。啧,你运气真好”。
青宵的火会不会烧到自己,宋时聿不知道。他们交往的突然,没有恩怨,和平分手。只是他不确定青宵以前是否知道周屿喜欢她,应当是不知道的,否则怎么会和自己在一起而不跟周屿去留学。
想到这里,宋时聿烦躁的把窗户重新升上去。他突然有点替周屿不值,自习室周屿接到一个电话就走了。宋时聿后来看到脸上带伤的周屿才知道,那个电话是青宵打的。
她遇到麻烦,周屿替她摆平还受了伤。
宋时聿曾自我暗示这仅仅是同学之前的帮忙该死的,他们不仅不同系,连教学楼都差半个校区。
他记得大四刚开学,自己和周屿被指派参加新生军训的志愿者。那一届他们学校的艺术学院新开设了美术专业,开学之前,专业课第一名的新生,已经活跃在校内论坛首页。
她在篝火晚会上大胆的对周屿告白,那时候宋时聿还未察觉自己对周屿的感情,抱着准备结束收拾草地的垃圾袋在旁边看热闹。
他想过周屿会拒绝,只是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周屿言辞犀利。热闹没看成反倒觉得怪异,收拾完操场上的垃圾跟周屿去第二食堂吃小灶,他问:“开学以后,校花前三的名字都要被挤下去一个,你有什么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