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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鱼子酱最原始最古典的吃法,周屿教他的。

周屿握着刀具的手指微微用力,冷眼看着他,说:“宋时聿,你又想玩什么?”

如果他吃下这口鱼子酱,嘴唇势必会贴上宋时聿的皮肤,舌尖卷起鱼子酱,津液会一同留在宋时聿手上。最亲密的情人也未必会用这种情趣。

周屿语气幽森,“宋时聿,你是不是只屏做自己的喜好做事?”比如跟青宵交往,比如一直到飞机滑行的最后一秒都不肯给他一个送别电话。

宋时聿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周屿为什么给自己扣上这个罪名,还是为了青宵吗?7年过去,他们还是重逢了,男未婚女未嫁,周屿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要圆一个梦呢。

宋时聿态度良好,有错就改,鱼子酱还在他的虎口,他就这么任由它们放在那里,显得有些笨拙。

他抬眼看周屿认真的问:“对不起,为之前所有的事情。你问我为什么请你吃饭”,宋时聿仰头门里一口威士忌。苏格兰威士忌是以醇厚闻名的,酒精灼烧这花茎,警铃大作。

宋时聿无视直冲天灵感的刺痛,平复呼吸,:“我想弥补”,他笑着说:“周屿,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晚餐是临时定的,米其林的私厨预约在2个月以上。好在宋时聿认识不少文化圈的朋友,托人临时订到靠窗的位置,清空了附近的三桌。

周围没有别的客人,连服务生也隐匿在黑暗里。这番话一出,两人都没有主动说话,整个区域就这么静下来。

他们有几天没见了,隔着一张不近不远的距离对视,剑拔弩张的关系在此刻被冻结。餐厅里流淌着钢琴曲,宋时聿桌下的手攥紧了腿上的白巾,心里转了九曲十八弯,想周屿一定觉得自己的提议荒唐可笑。g科技的创始人,有什么愿望需要他来满足?又或许周屿对他的厌恶,连思考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