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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擦身而过,周屿对他说:“你也是以华大学的对吗?等我一下,我可以送你回去”。

这样的请,宋时聿听过很多次。兼职、商演的负责人,同行,甚至是化妆师都对他发出过请。

宋时聿天生有这样的口才,可以在不得罪人的情况下巧妙与这些人拉开距离。他从小练就了一副八面玲珑,永远温文尔雅从不驳人面子,今晚例外。

“我认识你吗?装什么好人”。

没等周屿回答,宋时聿抬腿离开小院。

老旧小区的路灯被高大的身影挡住,周屿大步跨过来拦住他。二十出头的男孩最恨被挑衅,周屿没有被激怒,他声音平静,说:“你姓宋,我听罗阿姨提过你,周老师的学生”。

宋时聿挑眉看他,眼里轻飘飘的近乎玩味的眼神,在说,然后呢?

周屿从外套里掏出一个质感上乘的皮夹,抽出一张学生证递到宋时聿眼前。

【周屿,以华大学,大三】

周屿话很少,站在他面前,寒风从他后背拐弯曲了别处。从这个角度,宋时聿清楚的看见周屿的顽固,捏着证件的手,骨节分明,手背爬上两条青筋,微微鼓起。

“你的衣服湿了,会感冒的。”

白衬衫上的污渍已经洗不干净了,宋时聿舍不得送专业的洗衣店,斑斑点点,面料粗糙。衣领处的线头,脱落的纽扣,松松垮垮的像一辆零件即将散架的旧皮卡。

可它一直在宋时聿的衣柜里,这7年里再没有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