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聿安静的坐在餐桌旁等周屿,闻言愣了一下,摇头说:“不是朋友了”。
加上“了”这个字代表之前是,余婶没有明白,似乎更好奇二人的关系。
“宋时聿,过来找你的东西”,周屿换了件睡袍撑着门框,黑色的腰带勒出紧致的腰线,露出半截精壮的小腿。麦色的皮肤在黑色的加持下更显神秘,有一种半遮面的性感。
“来了”,宋时聿吞咽了一下,觉得喉间的花止不住的摇曳,拉扯着脆弱的肌肉。
周屿的衣帽间在主卧隔间,宋时聿刻意不去看正中央那张kg size的床,跟着周屿走进衣帽间。周总的衣帽间自然不小,周屿把所有的玻璃门都打开,双手抱胸,依靠在旁边,用一种看戏的姿势对他说:“自己找吧”。
找白衬衫并不是宋时聿为了接近周屿的借口,好吧,确实是借口,但不完全是借口。他用手背翻动几件周屿的衬衫,立体的剪裁,高级的面料手感,袖口上还绣着z。
并没有自己那件50块的廉价衣服。
宋时聿突然升起一股无力感,7年了,谁还会保留那件廉价的白衬衫,仅仅是因为他宋时聿吗?他扯出一个笑容,无奈的说:“好像真没有…”。
话音刚落,高大的阴影将他笼罩住,周屿站在他身后,炙热的胸膛几乎贴上他单薄的衬衫。周屿抬起手将最上方的柜门打开,深沉的声音在宋时聿头上响起。“这里,你还没有找”。
宋时聿舌尖僵硬,后背紧张的绷住,生怕微微放松就会靠上对方的身体。他扭头,侧颜打下更深层的明暗交织,眼尾勾着弧度,将尾音咬在舌尖喃喃的说:“太高了,我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