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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达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纸杯,麻利地用温水泡了杯速溶咖啡:“何止啊。an被扣了两个月工资。”

云翳鸣轻轻啧了一声,伸手接过咖啡就开始往嘴里灌:“跟an说一声这次算我的,罚多少我给他补上。”

他从小锦衣玉食,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公子哥没受什么苦难磨砺,那张脸实在显年轻,又不像西装革履那种精英气质严肃,说他是大学生都不为过。

阿曼达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长点心吧您,快四十的人了还能被人玩心眼,唉,也怪不得许律说拿您当吉祥物都费劲。”

“……”

云翳鸣没底气为自己正名,袁氏制药确实是他喝醉后被人挖的坑,主要是他当时确实醉了,酒醒后自己都忘记这一茬。

他捏着纸杯,低声打探情况:“他心情怎么样?”

阿曼达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给了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您还是快过去吧。”

云翳鸣沉默半晌,嘴里一股咖啡粉味儿。

真他吗操蛋了。

回去就把那些吃喝玩乐群一窝端了。

许珩的办公室在另一头,云翳鸣搓了搓碎发,直到揉乱得差不多了才敲门进去。

“学弟?”

他探头进去,随手还不忘把门合上,笑得尤其真诚,“忙着呢?有啥麻烦的案子,尽管推给我,学长包给你解决的。”

见他进来,许珩抬手摁了摁文件,单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把玩着钢笔,凝视着他久久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