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坐了起来,同样微笑,“谢谢。”
“跟我还这么客气。”程默走过来,顺手将一个保温杯递给他,“让我哥家里阿姨煮的豆浆,要是喜欢这几天继续给你带。”
宋楠双手接过,颇有些受宠若惊:“你这让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就昨天早上提了一嘴,程默就记在心里了。
程默眼睛一弯,让他过去吃饭。
程默的公寓宽敞奢华,家具齐全,每个角落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少了点人气,一个人住显得空空荡荡,特别是晚上,程默在研究所熬到凌晨时,公寓里就冷冷清清,走路都是空寂。
“你东西搬过来了吗?”
程默主动给他布菜,一副贤惠模样,“要是没有,我刚好下午没事,可以开车去帮你。”
宋楠起初没反应过来,等那双筷子塞进手里,他才慢半拍地想起了什么。
“我现在这样,也只能麻烦你了。”
受枪伤这个成分有点多,解释起来很复杂,宋楠就长话短说地把事情串了串,得知他目前住在酒店且已身无分文时,程默立马塞给他一些现金,并主动让他搬过来。
原本宋楠是不好意思的,毕竟也挺久没联系了,突然出现就惹来一堆麻烦,但程默还是一如既往地对他很熟稔,甚至少见地态度有些强硬。
民宿的曲喻热切地挽留,宋楠很不好意思地将程默借给他的现金补交了这几天的房费,婉拒了。
最后曲老板非得给他打包一碗鱼汤让他带回去喝。
“这家民宿环境不错。”程默打着方向盘,饶有兴趣道,“你在网上订的吗?”
宋楠点头,摸着良心推荐:“而且服务很到位,三餐也好吃,单是冲这里的伙食,我下次有时间也会过来住几天。”